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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南"城二代"春节回乡过年记

2015-02-25 20:53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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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南

  2岁零3个月大、济南生济南长的潘六六今年第一次回胶东老家过年。

  作为名副其实的“城二代”,潘六六对距离济南300多公里的老家——山东省莱州市,只有一个“海”的概念。她的首次回乡过年除了对“春节迁徙”的路途见证外,或许更多地代表着“城二代”对概念中的故乡的全新认知。

济南

  凌晨3点装满后备箱的“乡愁”

  因为是潘六六第一次回老家过年,全家人的焦点都放在她身上。

  2月18日凌晨3点,我和妻子早早起床,收拾的大部分是潘六六的吃穿所需:奶粉6罐、尿不湿2包、衣服鞋帽2旅行箱、吃食若干。

  满满的汽车后备箱里,妻子还执意塞入一个电油汀,“胶东的海边冷,又没有暖气。”她给潘六六准备的大部分东西都代表着其对老家的“乡愁”。我也趁机塞进一箱白酒,听着屋外的海风喝点小酒,是残存不多的对故乡的记忆。

  凌晨4点38分

  4小时的“睡程”

  “挖蛤蜊去喽!”凌晨的夜色并未掩住潘六六对出行的兴奋,而对于故乡,她不多的记忆仅限于“海”。2014年夏、秋两季,潘六六曾短暂回乡小住,村子北面不足一公里远的海和曾经的下海挖蛤蜊让她印象深刻。

  2月18日凌晨4点38分,穿行过人车稀少的济南街头,潘六六很快睡着了。

  “全程约325.4公里,大约需要4小时。”车载导航提示着此行的地理跨距,也仿佛提醒着作为“城一代”的我的乡愁距离。而这些,对于刚满2岁零3个月的潘六六来说毫无概念,这只是她的又一个4小时的“睡程”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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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凌晨6点左右,在青银高速淄博服务区,几个进站休息的济南车主感叹着高速路成“广场”的现实,“过了三十就是年,大部分人二十九就走了。”

  到了潍坊服务区,不少车主直奔特产区想吃一口潍坊“高脚青”萝卜,但无奈商家已停业。“走了,年初六回来的时候就有了!”这个时候,什么样的旅途吃食也抵不过回家的一顿团圆饭。

  上午8点左右,迎着初升的太阳,我驱车驶入蓬莱、莱州方向的S21新潍高速。

  这期间,潘六六不出所料地一路睡着,她丝毫没有感受到父亲“近乡情怯”的心情,也没有发觉车载CD里已开始循环播放许巍的《故乡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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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胶东大炕的“包容”

  2月18日上午8点23分,沙河高速出口,潘六六醒了。“到家啦!”每次坐车醒来她都是同样的话。此时,距离家乡所在的虎头崖镇潘家村还有20余公里车程。

  距离家乡越来越近。横贯整个胶东沿海线的大莱龙铁路适时地从村村通公路上穿过,提醒着近15年离乡以来的家乡变化。“快看,大火车!”潘六六再次雀跃起来。

  近几年修起来的沿海铁路和村村通公路的确让家乡变了,几乎满街都是的私家车是人尽可见的变化之一。但潘六六不知道的是,年初三之后,这些私家车会像大海回潮一样地大部分消失。

  当然,更多的还都没变,胶东大炕就是其中代表。上午9点23分,潘六六坐上了奶奶家滚烫的热炕头,随之而来的是炕头桌上满满的海鲜和胶东大包子…… 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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